第(3/3)页 也不知道对于念白而言,这是好,还是坏。 不管怎么样,至少……drug是个说到做到的人。 容飞扬忽然觉得自己所有的怒气都消散无形,或者说……泄气。 就算旁边这个家伙不正常,可奈何念白心里的那个人是他。 而他又有什么资格质问柏苍,她从来不属于自己。 也许,他早一点从华东大区调回来,不在上海呆那么就的话,早一点遇到她,是不是就会不一样? 这种认知让他心情忽然就烦躁了起来。 “你最好遵守你的承诺,别他妈逼我再对付你,上次着了你的道是我不小心,但在国内你还真未必玩得过我!” 容飞扬忽然停车,不耐烦地道:“行了,滚下车!” “哼,无能狂怒。”柏苍冷冷地瞥了他一眼,干脆地下车。 “哼你妹啊,哼!” 容飞扬被他这话和那副看似冷漠实则傲娇的样子一堵,简直要气死,每次跟这家伙见面都要撕一轮,真是八字不合! 他一脚油门,干脆地走人! …… 西贡 飞机呼啸着滑翔落地。 一出机场,空气里依然是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异国气息,灿烂阳光下,热带绿色植物、水果与灰尘的气息交织在一起,混着热闹的人声迎面扑来。 时隔半年,从雨季到旱季,她又回来了。 ------题外话------ 他们终于要回西贡要来啦~~那一场旅馆里的“情人”戏份总要演完了,嘿嘿,老规矩,到时候上演的时候,你们知道去哪里看完那场戏吧? 第(3/3)页